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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只想维持秩序的稳定,他们不在意是非曲直,不在意公平正义 ,你挨打了无所谓,又不是他挨打了, 但你要想把事捅大了,让他们不好办了,那你才是真的罪该万死。

 你逻辑就错了,是因为你不敢反抗,所以才会被霸凌。

我初中的时候就被人打过,要钱不给,就这么简单。一群人把我堵在寝室里打过,拉去操场打过,堵在厕所打过,但后来就没人打我了。难道因为小混混们善心大发吗?难道学校觉得我可怜制止了他们吗?不。是因为我打一个小混混打折了一根凳子腿,差点送他见马克思。我怕他报复我,于是决定在他回学校的那天再把他打进医院。我踏马打到你以后见到我就腿发软。你敢把事闹大,敢把我弄进去,我顶多赔钱开除进少管所 ,那你别让我出来,等我出来我弄死你,就算有一天要吃枪子,那我也绝不能赔本,能杀你全家,就绝不只杀你一个。

你要理解中国底层人生存的方式和底层治理的逻辑。没人在意什么是非曲直,就是妥妥的丛林法则 。实话说出来很露骨,很难听,好像在否定政府做的工作,好像是打咱们大中华的脸。但大家都不是第一天当中国人,这方面,各自心里有数。特别是00年前后上初中的,还是农村地区的学生,那年头风气什么样,不用多说。

当你陷入绝境的时候,能救助你的不是法律,不是学校,不是警察,甚至不是你的家人,只会是你自己。

你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去。

曾经我也相信过老师,相信过学校,相信过警察,相信过法律,但赤裸裸的现实告诉我,他们没有我的凳子腿好使。挨打挨了将近一学期,顿悟只是一瞬间。

他们只想维持秩序的稳定,他们不在意是非曲直,不在意公平正义 ,你挨打了无所谓,又不是他挨打了,但你要想把事捅大了,让他们不好办了,那你才是真的罪该万死。

所以,你要学会把忏悔留给自己,把颤抖留给混混。为什么你要去合法维权?你为什么不让混混的家人去合法维权?把把事情捅大的机会让给混混,把罪该万死的机会让给混混。你去做那个忏悔的人。

我这个人并不崇尚暴力,但我绝不会放弃暴力。别看我瘦就觉得我弱不禁风,我下手贼黑,我专打关节和头,不下手则已,下手就奔着不留活口去打。你有我这种布衣一怒 ,流血五步的决心没?没有的话,那你挨打是你活该。

我大学的时候认识一个非常腼腆的男孩,任谁都想不到,他曾经差点变成杀人犯。他曾经被十几个痞子围殴,打红了眼,抢了混混的弹簧刀 直接往人脖子上剌,差点把人剌死,后来遭遇报复的时候又把人额头打的粉碎性骨折 。

他的故事我不想细说,但凡哪本法律书或者校规校纪上有一个字是有用的,都不能把一个留守儿童逼成潜在的暴力犯罪人员。

社会上哪特么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暴力狂,还不是被逼的?

你要知道,和正常人打交道,那是正常情况,该按法律就按法律,该按道理就按道理。因为这些行为都是可控的,都是可预测的。脑子但凡是正常的,不可能在正常情况下莫名其妙的炸毛。

但你和搞校园霸凌 的混混打交道,你怎么能用这一套呢?他要是能懂什么真善美,他就不当混混了。他们的世界观出奇的简单,我打的过你,那就打你,我打不过你,那就不招惹你。就像美国佬那样,但凡他跟你讲道理的地方,他一定是没办法了。但凡他还有一点办法,他就不可能和你讲道理。

他能听懂的道理,就是拳头。拳头的背后,是你个人的决心。

但是,说正经的,我不主张你遇到点什么事就直接上暴力,这不对,也不好,你我都是日子人,是要过日子的,能稳妥处理还是优先选择稳妥处理。你试过了这些方法如果都没用,就比如你遇见了当年我遇见的那种情况,找谁谁不管,报个警人还嫌弃我拉高地方案件数量,屁大点事让学校自己处理。

那你选择暴力,我绝对支持你,假如你不敢选择以更加狂暴的暴力去制止你遇见的暴力,我反而看不起你。

被骟了的头狼,只不过是条无能的野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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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事求是的说,这就是现在最合适的,普遍处理原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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